2月18日上午,晋源区北瓦窑村一户寻常人家窗前,一位20岁的女孩扶着横跨卧室的自制双杠,艰难行走。
见有客人来,她用嘶哑的声音打着招呼。如果不是有人介绍,记者很难想象,她就是6年前遭遇车祸,几乎变成“植物人”的牛丽珊。
牛家是一户普通的农民家庭,父亲牛拖根是村干部,后来调到街道卫生所当党支部书记,母亲在村里的 幼儿园当民办老师,一对漂亮的女儿都在晋源一中上学。日子虽不富裕,但很温馨。然而,1999年的一场车祸,给这个幸福的家庭带来了灾难。提及此事,尚未康复的珊珊突然抬起头,双手不停地挥舞,神情有些激动。她显然还记着那场车祸。
安抚好女儿,牛拖根痛苦地回忆起那件事。1999年12月10日下午,牛拖根下班回到家,院子里像往常一样安静。突然,一个人冲进门,大声说:“拖根,你怎么……怎么还在这儿愣着呢?你家珊珊好像出车祸了!”来不及看清楚是谁,他骑着摩托车向晋源一中驶去。
牛拖根看到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围着几个村民。就在那里,牛拖根看到了小女儿珊珊的自行车,车把扭成了“麻花”状,车轮撞扁了……听说他是伤者的父亲,一名老者对他说:“可怜的孩子,(车祸发生时)一下子翻了十几个跟头,快去医院吧,好像被送到小店区十七局医院……”顾不上谢老人,他骑上摩托车疾驰而去,心里不停地念叨:“珊珊,没事,爸爸会保佑你的,一定不会有事!”
匆匆赶到了医院,重症监护室外,牛拖根隔着玻璃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女儿,对于他的提问,医护人员没有只言片语的回答,只是不停地出入。牛拖根焦急地等待着,祈祷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