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指算来,我拥有汽车的时间几乎占到我生命年轮的三分之一。
可是,由于汽车产品更新太快,我的汽车“情人”也几经更新。
我的第一个情人叫奥拓,她娇小、轻盈,玲珑可人。随着日臻高超的车技,很快,我便把她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至,不久就有了“疯狂奥拓”的美名。可惜她红颜薄命,在连续的两次追尾后,元气大伤,终因病入膏肓弃我而去。我的新宠家世显赫,源自菲亚特,名曰派利奥。虽然她有着平民的身价,却传承了富家小姐的娇贵。刚刚行驶3000公里时,我就为她的“林妹妹”般的娇气付出了近2000元的代价。尽管如此,我依然无怨无悔,谁让我这平头百姓,却偏要攀这个高枝儿呢!
关于驾驶,多数人都相信,日子久了,车会被赋予主人的灵性。想来一定是我喜怒皆形于色的性情赋予了她喜怒无常的脾气吧。其实,我们绝对算得上是一对善良的搭档。每每遇到过街的老人、负重的行人,我们大都会主动避让。如果,恰巧对方善解人意,让我先行,我们往往会快速而过,不会让别人久等。虽然每天都会遇到类似的礼让,却总能带给我一些善有善报的感动。
我把汽车当作“情人”。是她,给予了我一个绝对私人的空间,尽管狭小,但依然算得上奢侈。每天,在下班回家的路上,是我发泄一天不良情绪的时间。暮色中,我的情人会把我钟爱的老歌反复吟唱。经常,我会随之而放声高歌,借此释放情绪,调节心情。此时,我不必顾虑拙劣的演唱成为噪音,也不必担心丰富的面部表情给别人带来感官上的刺激。总之,这时的我可以表露最真实的情感,因为身边是我忠实的“情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