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糊是众所周知的,最经典的案例是某日几人在一起闲扯正说到这儿,我无奈地承认:“的确,现在脑子越来越不成了,忘性太大,主要表现在第一……”说到此,几位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等下文,我也很认真地看着他们。
片刻,他们不耐烦地问:“第一什么呀?”答:“忘了。”晕,至此他们得证:“不必再说了,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”要说某人面熟却想不起名字的事那就更多了,于是索性一般见面也不问人家姓甚名谁,反正见的少的也记不住,问也白问。还是在没成家的某一天,风和日丽,骑车上班。在门口遇到位女士,一见面人家就跟咱打招呼“上班呀?”咱想:那肯定是认识呀。于是接过话岔:“恩,是呀。你也是吧。”心里就开始琢磨了:这是谁呀,认识我我不认识人家,肯定是哪位兄弟的媳妇。可到底是谁的呢?问人家吧太合适,人家记得咱咱不记得人家,是不是显得太不礼貌,怎么也得假装认识吧;不问吧还真迷糊。不过倒也问题不大,几句话还不就把她套出来了。于是,接着就问:“最近咋样啊?”女答:“还那样。”(她倒干脆。)“您还跟那儿呐?”(跟哪儿呀?我都不知道问的是哪儿!)“恩,是呀。”(得,等于没问;)“你老公呢,忙么?”“忙,整天不着家。”(这倒是普遍现象。)“跟哪儿上班呢?”(总算该有结果了……)“没动地方,也还跟那儿呢。”(K,没问出来不说还把我憋死了)。我晕,最后闲扯一路,整个从小西天并排骑到西直门,楞不知道这主儿是谁家的。后来才知道是按发小的媳妇,敢情我们还一块出去玩儿过呢,害得后来俩人把我胖CEI一顿。现在倒好,我两家成邻居了。这是提外话,暂且不表。
要说我从小迷糊那可错了,原本虽然不算聪明人,却也记性还好。只是11年前的一个傍晚,带儿子遛弯。谁想天降毛毛细雨,奶奶赶紧用自行车带着臭小子往家赶,我趁自己还年轻,边逗儿子边跟着自行车并着排的跑,结果一不留神被一根横在人行道上晾衣服的铁丝兜着嘴就给撂倒了。也透着那会儿跑的还快,直接腾空后脑先着了地。当时没想别的,就觉得特特特跌份:那么大的人楞还摔个这么大的跟头,满院子的人都看见了,贲儿没面子。于是立马坐起,这一起可不得了,就好象豆腐脑在脑袋里面唏沥哗啦的晃荡,头一蒙眼一花,呜沥哇啦就吐起来了。甭说别的,脑震荡呀。事后虽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,可一个月多内只喝稀流的没吃过干粮。为什么呀?因为被铁丝兜得上下牙把口腔里面全咬烂了,都是口疮,最大一块溃疡有分币那么大,连说话都费劲,更别说吃东西了。估计忘性大就是从那会儿落下的。
铺垫了这么多,主要是由今天的故事引起的。
今天跑单位加班,临回来的时候不知怎么想起要算算单位到家的距离。也是,天天这么跑,就从来不知道两点之间的具体路程,正好现在可以计量一下,也好算算咱一趟有多远。于是上车系安全带着火拉手刹,顺便瞅了一眼里程表:144.2(每次加完油清零,一是好估摸下回加油时间,二是好估摸油耗。这是习惯。)知道脑子不好还特意多念几遍“144.2;144.2;144.2;144.2……”雪化路干,天不阴不晴,开着1039听着主持臭贫,美哉美哉地上路。走着走着,不由得又念起“144.2;144.2……”咦,这144.2是啥呀?为什么念的那么顺溜?咋那么熟呀?这是哪来的数儿呀?我K,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?……这一路,除了看路况就是想这数是怎么回事儿,一直到回家进了屋,我就KAO,现在终于想起来了,可TM上来的时候灭看现在的里程表是多少,合着我还是不知道两点间的距离呀!